第(2/3)页 秀妹听话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刘铮倒了些药油在手里搓热,然后有些轻轻敷在她肩胛骨一大片淤青上。 他的手掌粗糙,但动作却尽量放得很轻。 药油辛辣的味道弥漫开来,接触皮肤的温热感和微微的刺痛让秀妹缩了一下肩膀。 “疼?”刘铮手一顿。 “没事,比白天挨打轻多了。”秀妹嘴硬。 刘铮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些,一点点帮她揉开那些淤青。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吸气声。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刘铮忽然低声问。 秀妹背对着他,摇了摇头:“不会,阿哥,我们得变强,真正地强起来。这世道,不对自己狠一点,别人就会对我们更狠。这点伤,换以后能自保,值得。” 刘铮揉药的手停住了。他看着他纤细却挺直的脊背,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腾得更厉害了。 “嗯。”他最终只是沉沉地应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比刚才更专注,更轻柔。 从那天起,对打成了每天的必修课。 秀妹身上的淤青几乎没断过,但眼神里的韧劲却越来越足。 她从最初只能被动挨打,到后来能勉强招架,再到偶尔能抓住刘铮的破绽反击一两下。 她的速度、反应和卸力的技巧,在以惊人的速度进步。 刘铮也在这个过程中,被迫将自己学的东西运用得更纯熟,发力更精准。他依旧每次出手都像在心里拧着个结,但看到秀妹一天比一天灵巧、抗打,那份心疼里,又渐渐生出了一丝骄傲。 岑师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严厉的表情下,偶尔会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赞许。 日子一天天过去,秀妹最近是真的遭大罪了,每天晚上洗澡后,那白皙的胳膊、肩膀、后背,甚至小腿上,总是新伤叠着旧伤,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就触目惊心。 这天晚上又是如此。 自从对打开始,秀妹已经没下水捞海货了。实在是身体扛不住,每天被打得半死,她还有个鬼力气下水。每天都是跟死狗一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