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铮和秀妹还是像往常一样起床,简单洗漱,煮点东西吃就赶往老街。 昨天只是他们的猜想,没有跟冰车和鱼栏通知不要送货,所以今天还是要照常开店的。 两人收拾好,骑着车往老街去,越靠近,就越感觉不对劲。平时这个点,赶早市的、开铺的伙计、运货的板车,早就该把街面弄得闹哄哄了。 今天却安静得有点过头,零星的几人都是来去匆匆。 到了老街口,景象印证了他们的预感。 街面上乱七八糟,碎砖头、断木棍、破酒瓶随处可见。 好几处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路边几间铺子的橱窗玻璃碎了,店家正在找木板临时给钉起来。 一些铺主正沉默地拿着扫帚、水桶,清理自家门前的狼藉。 没人说话,只有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和泼水的声音。 大家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风雨。 刘铮和秀妹把车停在林记海鲜门口,他们店门口也溅了些泥点和玻璃渣,好在门窗完好。 “干活。”刘铮从店里拿出扫帚和水桶。 秀妹挽起袖子,也没多话,开始帮忙冲洗门口被弄脏的地面。 冷水冲过暗红的痕迹,慢慢淡去,流进排水沟。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门前一小块地方清理干净。 阿华昨天晚上刘铮叮嘱他晚点再来,担心那傻小子来太早遇上清场就麻烦了。 很快,冰车、鱼栏都来送货了。每日的开店生活又启动。一切如常,只是今天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 偶尔有几个出来买菜的阿婆、主妇也都是步履匆匆,买了东西就走,不多停留。 生意冷清,阿华也有点不安,手脚麻利地干着活,时不时偷眼看门外。 刘铮倒是很沉得住气,他像没事人一样,该吆喝吆喝,该杀鱼杀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