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徒弟不孝,连累师傅,您保重!” 岑师傅摆摆手,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刘铮和秀妹知道时间不能再拖,咬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师傅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秀妹心头的燥热和恨意。 “阿哥,我想报仇。”秀妹的声音在夜风里很轻却也很清晰。 刘铮蹬着自行车,声音却很稳,“好!”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屏山离旺角太远了,骑车得两个多钟头。但没办法,这个点没有巴士。 刘铮骑得很快,这几年练武后体力越来越好了。 骑了大半路程。 “阿哥,累了就换我骑。”秀妹在后头说。 “不用,这点路算啥。”刘铮声音很稳,脚下没停。 到了旺角天还没亮,两人找了个公厕简单收拾了一下。 等着天亮了,两人在路边吃了点早餐,就往横街去。 跌打馆的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老师傅已经在捣药了,还是那副低头不抬眼的模样。 门被推开,带进一阵凉风。 老师傅抬头,浑浊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刘铮跟秀美一人一个包袱,风尘仆仆的。 他没问。 “身份证昨天到了。”老师傅放下药杵,从柜台底下摸出两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 刘铮接过来,“多谢师傅。” 老师傅没应,继续捣药,好像每天都有捣不完的药一样。 秀妹在他身上多看了两眼,上次来没注意,这次来感觉这个师傅不是一般人,身上的气质很沉稳,应该也是陈兆昌的亲信。 两人坐到旁边的长凳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