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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炮低下头。

    蒋天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那两个人，什么来头？”

    阿炮摇头，“不知道，以前没见过，也没听说过，道上什么时候有这号人，我不知道。”

    蒋天雄沉默了几秒，“陈兆昌的人？”

    阿炮想了想，“应该是，我看见他们跟陈兆昌那几个保镖凑一块。”

    蒋天雄没说话。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蒋天雄接起来。

    “嗯。”

    那头说了几句什么，蒋天雄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西环警署来的电话，烂牙强他们的尸体在他们那儿，没人认领的话，过段时间送义庄。”

    阿炮低着头，没说话。

    蒋天雄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当阿炮准备离开时。

    “你等下，”蒋天雄重新拿起话筒，拨号。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了。

    “是我。”蒋天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烂牙强没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具体怎么回事，让阿炮跟你说。”

    他把话筒递给阿炮。

    阿炮接过来，深吸一口气。

    “明哥。”

    那头传来鬼手明的声音，不高，但听得出来压着火。

    “说。”

    阿炮又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说到那对男女的时候，他特意多说了几句，

    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来路？”

    阿炮摇头，“不知道，道上没听说有这么号人，穿得也普通，不像保镖，像混街面的。”

    那头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鬼手明的声音才传过来。

    “知道了。”

    电话挂了。

    阿炮拿着话筒愣了一下，看向蒋天雄。

    “那两个人，我会让人查。你先去养伤。”

    阿炮点点头，“是。”

    元朗，龙华酒楼二楼。

    鬼手明放下电话，站在那儿没动。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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