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敲门声响了三下,两短一长,是对暗号。 刘铮去开门,阿虎站在门口,提着个布袋。 “梁叔让我来接你们,去忠书那边拆线。还有这里面是接下来的生活物资。” 刘铮点点头接过他的布袋,转身冲屋里喊了一声,“秀妹,走了。” 秀妹从里屋出来,她穿着梁叔送来的新衣服,头发扎起来,脸上没有化很夸张的妆容,只是涂黑了点,眉毛粗了点,没特意扮老扮特别丑。 阿虎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发现这姑娘原来也这么年轻啊! 上回在码头那晚,看不清长相,就觉得两人跟他差不多三十来岁,后来在忠叔那儿,他们也是灰头土脸的,没仔细看。 这会儿一看,秀妹长得黑了点,倒是挺好看的。刘铮也是很正。 秀妹看到他点了点头,“阿虎哥。” 阿虎回过神,赶紧把目光挪开,“哦,车在楼下,走吧。” 阿虎在心里嘀咕,这两人都这么年轻,就这么巴闭。 阿虎开车,开得比阿水稳,但也慢。 秀妹靠在座椅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街景。 他们已经躲在安全屋里七天了,深水埗的早上还是那么热闹。 她看了几眼,收回目光。 “阿虎哥,阿水哥怎么样了?” 阿虎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好多了,忠叔说再养两天就能下床。” 秀妹点点头,“那就好。” 车子开了十多分钟, 来到了跌打馆,门虚掩着,里头飘出药油味。 三人推门进去,直接穿过那间简陋的起居室,推开那扇暗门,进了那个房间。 忠叔正在里头收拾东西,见他们进来,抬了抬眼皮。 “坐。” 秀妹和刘铮坐到椅子上。 忠叔走过来,先看秀妹。 他把左臂上缠的纱布一圈圈拆开,露出那道伤口。 伤口已经愈合了,缝的线还在,周围有点红,但不肿,也没流脓。 忠叔看了看,点点头。 “养得不错。” 他拿起剪刀,把线一根根剪断,用镊子抽出来。 秀妹咬着牙,没吭声。 忠叔看了她一眼,“疼?” 秀妹摇摇头,“还行。” 忠叔没说话,继续拆。拆完了,又拿棉签沾了药水,在伤口上擦了一遍。 “行了。”他直起腰,“伤口长好了,后面就是养。别碰水,别用力,再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秀妹点点头,“多谢忠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