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文哥继续说:“就在陈兆昌讲话的时候,我的人会向他开枪,这一枪可能不会直接要了他的命。但是到时候场面肯定乱,只要场面乱了,客人一慌,拍到的全是乱糟糟的画面。” “第二天报纸一登,标题怎么写都行。丰昌码头试营业惊现慌乱、陈兆昌致辞遭起哄、码头开业第一天就出事。你说周家看了,高兴不高兴。” 蒋天雄想了想,慢慢点了点头。 “这主意,行。” 文哥继续说:“还有,那天要是能摸清陈兆昌身边的安保情况,以后也好办事。” 蒋天雄看着他,“你想摸那对男女?” 文哥点带你头,“他们要是陈兆昌的人,那天肯定会去,只要露面,就有人盯着。” 蒋天雄沉默了几秒,最后说:“你去安排。” 文哥站起来,“蒋生,周家那边,得回个话。” “怎么会?” “就说,三天后让他们看报纸。” “行。” 文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蒋生,还有件事。” 蒋天雄看着他。 “三叔公那边,得送点东西,不用太贵重,意思到了就行。让他知道,你还记着他。” 蒋天雄点点头,“我知道了。”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 蒋天雄靠回椅背,点了根烟,看着窗外的夜色。 下次总区开会时间快到了。 蒋天雄看着墙上的挂历,1964年5月20日,农历一九六四年四月初九。 距离总区大会的六月十六还有两个来月。 要是这次三叔公不讲话...... 蒋天雄看着外面的夜色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