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有完全合上。 她出去过?还是有人来过? 裴顾迟疑了一下,放下红薯粥,跟了过去。 云书瑶一进房间,就从怀里掏出荷包塞到枕下。 动作不快,裴顾看到了荷包上“蟾宫折桂”的花样。 他眼睛一眯,冷冷开口:“你在藏什么?” 云书瑶正在专心放东西,闻声吓了一跳,手指僵在原处,慢半拍回头。 被当场抓包的云书瑶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肩膀耸着,眼睛通红,眉心浮起几道明显的折痕,没说话,怯怯看着他。 看得他心乱如麻,后悔刚才语气不好。 “我……” 裴顾张了张唇,刚要缓和语气说话。 院中突然响起说话声。 他侧头去看。 哥哥领着一位器宇轩昂的青年正往堂屋走。 那人模样稍逊哥哥,衣饰却低调内敛,不似村里人粗糙,倒也衬得他气质不俗,一眼难忘。 云书瑶趁着裴顾分神。 赶紧把荷包往枕头里面推了推。 收回手,装作无事发生。 一炷香以后。 云书瑶坐在堂屋的桌前,手足无措地低下头。 她的对面,正坐着一位蓝衣青年。 矜贵儒雅,眼含淡笑。 与裴郎容貌相当。 可惜云书瑶现在没心思看。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这人怎么进来了?还和裴郎是同窗。怎么办?荷包的事他会不会说出来? 没错。 眼前这位青年就是刚刚给云书瑶送礼的人。 云书瑶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手里的筷子时不时动一下,拨着碗里的红薯粥。 耳朵高高竖起,听他们在说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