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自从我见到这女人,她的穿着似乎从来就没变过。 她旁边是一个光头,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男人。 胸前有道刀疤,可他不仅不避讳,还仿佛认为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战果? 旁边一个男人道:“怜怜,大哥可刚出狱,现在看母耗子都双眼皮,你今晚上可不能走啊?” 一群男女跟着哈哈大笑,光头男也跟着咧起了大嘴。 另一个女人也接茬,“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就你俩那恩情?还不得排到下辈子去啊!” “哈哈哈哈哈……”男男女女笑的更欢。 我听着心中有气,妈的!肖河这二傻子果真是捡了个破烂。而且还是捡一个劳改犯的破烂! 另一个男人也道:“大哥就是牛!这三年不仅锐气不减,还交了更多朋友,出来正好大展拳脚!” 话题本来都已经说过去了,可怜怜这时又拉了回来,“不……不行!” “我……我今天真得回去,我妈现在不让我回家太晚!” 录音机的卡带这时刚好放完,吧嗒一声跳闸。现场一静,光头的脸色也随之一变。 刚才说话的女人忙干咳两声,“怜怜,说啥呢?”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大哥过去对你可不薄!怎么?刚进去三年……这情分还能断了啊?” 另一个女人也跟着道:“就是啊?你都跟他多少年了?别看大哥在里面耽误了三年!” “可二哥现在跟着王百万混,大哥跟他们跑两趟苏联,转头又是一条好汉,到时你可就是大嫂了啊!” “是啊!是啊!”桌子上的男女又跟着一阵附和。 这王百万还真是厉害,在哪都能听到他的名字。 这时却又听怜怜道:“其实……我正有话想跟大志说呢……” 这话落地,现场突然就冰封般的停滞了那么一两秒。 一个女人忙端起酒杯,“说啥说呀?都在酒里,你们小两口有啥话炕头上说去!” “就是啊!来来来,喝酒!” 现场什么家伙事儿都有,酒杯、海碗、搪瓷的茶缸子,一瞬间都举了起来。 “不是!我是说……”怜怜还是想把刚才的话说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