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行,栀栀凭什么跟你走啊,我怎么把她带出来的,就得怎么把她给送回去。” 陆渊扯了扯唇角,“那也行,我现在便传信给太子让他过来接人。” “陆渊,你敢!”谢祁恨得牙痒痒。 自己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会和栀栀单独相处的时间,陆渊还要来搅和,简直可恶至极! 但他还真做得出这种事来。 算了,总比栀栀被带回东宫,见不到她的好。 于是只能勉为其难让他留下。 陆渊这时候才问姜栀,“阿栀,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现在看来,姜栀不像是被谢祁强行带走的。 姜栀便将谢祁的担忧与他说了。 陆渊没再坚持让她现在就回去,但到最后就寝成了问题。 谢祁想和昨夜一般在姜栀的榻边打地铺,但陆渊明显不会同意这种事。 “别院的屋子多的是,你随便找间将就一晚就成。”谢祁没好气道,“栀栀一个在这里我不放心,我得陪着她。” “比起别人,我更不放心你,”陆渊冷笑,“我得在这看着你。” “陆渊,我忍你很久了,有本事再打一架!” “正有此意。” 眼见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干架,姜栀揉着额角,“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点。” “今日谁也不许进这个房间,我要歇息了,你们请自便吧。”她一手一个将两人推出房间,在他们面前关上房门,锁上了门栓。 谢祁磨着后槽牙怒瞪陆渊,“都怪你,本来我还能靠栀栀近一些的。” 回答他的,只有陆渊“呵”的一声,甩袖离去。 谢祁看着姜栀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最后委委屈屈地叹了口气。 他回自己屋内冲了个凉水澡,实在不甘心明日就这么将姜栀送回去,又蹑手蹑脚来到她门口。 刚抬手想敲门,就察觉窗边站了一个人。 他抱着刀斜倚在窗棂边,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只剩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看着谢祁。 “我就知道。”陆渊的声音不免嘲讽。 谢祁也不甘示弱,“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半夜偷偷在人家门口?” “自然是为了防备某些小人。” “笑话,你是栀栀的什么人啊,”谢祁知道怎么往陆渊心口扎刀最痛,“有什么资格守在这?” “谢祁,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度,”陆渊声音冷冷,“现在该回哪回哪,我可以当作你没有来过。” “我有这么傻吗?我也要留在这防着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