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栀接过陆渊给她的信,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 看着她急切的样子,陆渊心中就忍不住一阵郁结。 眼睁睁见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唇角还挂着柔和的笑,陆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烦躁地捏着眉心。 “这么开心,他给你写了什么?”他忍不住问。 姜栀小心地将信叠好放入信封内,这才道:“没什么,夫子说他的身子只要再调养些时日就无碍了,让我好好养伤,他在沈府等我回去。” “是么,”陆渊也不知信了没,“你体弱不能费神看太久,先歇会儿,我去让小二送些吃食上来。” 姜栀只能将信收入衣襟中。 客栈的条件比猎户家要好上不少,陆渊白日处理邺七给他带过来的公务,照顾姜栀的伤势,晚上便守在姜栀榻边打地铺,以防她要喝水起身不便。 姜栀劝了他几次和她一起上榻,却都被陆渊拒绝。 他没那般好的定力,和她同床共枕又不能做些什么,只会让自己憋得难受。 更何况她身上有伤,他也怕自己会不小心碰到她。 * 沈府。 沈辞安在小厮的搀扶下,已经可以下榻行走。 但因为昏迷了太久,他的身体依旧很虚,才走了几步就有些气喘。 “大人,小的扶您坐会吧。” 沈辞安摇摇头,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外衫,来到书案边坐下,将姜栀写给他的信在灯下又反复看了几遍。 这时候林管家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大人,夫人回来了!” 沈辞安惊得立时起身,却眼前一黑传来一阵晕眩感,被身旁的小厮堪堪扶稳身形。 “您没事吧?” 沈辞安摆摆手,“无妨,快扶我出去接夫人。” 现下已经入夜,大街上没几个人。 陆渊带着姜栀赶了一日的路。 寻常骑马只需要三四个时辰就能回京都,但姜栀身上有伤不能颠簸,他特意放缓了速度,清晨从客栈出发,直到深夜才抵达沈府。 锦衣卫特制的铁梨木马车在沈府门口缓缓停下。 沈辞安披着披风,看到马车立刻被下人搀扶着上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