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哇,这可是好的很! 要是他们能帮她找到另外半截古画,那掉脑袋的事都值得赌一赌! 想一想有剑鞘,力量解封,能和从前一样乘风逐日……回凌州去祭拜爹娘都方便多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次被当成替死鬼了,只要有了剑鞘,亡命天涯他们都追不上她! 继续待了一会,辰王也同意了画灵的提议。 毕竟这方面他确实没什么经验,不过是心思比满脑子主人的画灵复杂许多。 回了平王府,戚耀倒是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王爷,幕后主使浮出水面,乃是极大的进展,为何沉默不语啊?” 戚耀坐下来,侧过身子,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叹息一声:“你喜从何来?” 她也拿起茶盏喝一口:“我……有进展就高兴。” “先别高兴,你不知道辰王之重。” 感觉兜头一盆凉水劈头盖脸地下来了,再开口,声音好像被雷劈了。 “怎,怎么说……” “虽然他排行第三,可实际是长子,是当年皇上未登基时,王妃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后来王妃体弱去世,被皇上追封为皇后。” 她的心咔吧一声。 “不仅如此,他四岁开蒙,七岁作诗,策论曾让皇帝赞不绝口,如今二十有七,有嫡子,已加封世子,朝中势力稳固,更是皇帝最看重的皇子。” 悬着的心一下子死掉了。 “就算皇上亲口听见今日之言,也只怕未必肯重罚,至于你我……” 她感觉周围一下子黑了。 哀也戚也,天地失色。 忧也思也,愁怨满腔。 忧?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她满脸痛苦地揪下了戚耀的酒袋,打开,大喝一斤。 永和三十年五月,程婳,大醉不起。 戚耀:? 不是不喝酒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