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盏茶过去了,程婳才姗姗来迟。 也不是她故意拖大,而是昨天折腾一晚上,头发也乱糟糟的,衣裳也是皱了,现去换了一身,梳洗一番才来。 要去查案,也不能打扮的太不方便,把头发束起,留下一半垂下,略添几分灵动。 扫视一番,带上新缝的布袋子,装上放百商图的盒子和自己的古画,背上剑,出去见客。 “文大人,久等了,方去换了身衣裳,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文玉书连忙站起来,朝着她行了一礼:“程大人哪里话,本想替家父拜见梁大人,不过梁大人辛劳,不曾得见,这点子心意就请大人代为收下吧。” 她接下来,让人送给梁老头。 “进来接了几件案子,他年岁大了,昨日没休息好,这才难以相见。” “原来如此,是文某来得不巧了。” 她伸手作请状,等他坐下才道:“大人不必客气了,见足下神思倦怠,可是有什么麻烦事?” 文玉书叹息一声,点点头。 “不瞒大人所说,若是寻常之事,也不必来烦大人了,此事,家里也是实在无法了。” “大人请说,旁的不敢断言,此事,也许正是在下专长。”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压低声音:“此事……不可外传。” “好,大人请说。” “日前,皇上一时兴起,来国子监巡视,见可塑之才撰写文章,龙心大悦,赞家父为人师表乃圣人再临,特赐端砚一方,以示嘉奖。” “没想到自当夜起,国子监便生了怪事。” “什么怪事?” “先是世安侯三公子的诗作不翼而飞,后又嚷嚷见了鬼影,一开始无人相信,但接连有人同样说,听见有人叫他喊冤……家父疑虑,便带着在下和护卫留宿国子监。” 说到这,他眼下的青黑好像都更浓了些,按了按太阳穴,满脸生无可恋:“我们便像是做了大梦一场,梦中见千百男女老少齐声喊冤,死无全尸,又时而复活,以声色权钱诱惑……我们像是双腿灌了铅,生折磨了我等一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