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一路飞速赶回顺天府,开门,和杂毛驴对视上。 杂毛驴一看她就吓了一跳,怪叫着尥蹶子。 她气的往它脑门拍一巴掌,总算是让它清醒过来,栓到后院去。 “大人。” “哦,云焕,你在等我?” “是,白越让我替他回禀一声,马找到了,在马棚,驴倔得很,踢了他几脚,死活不肯走,没办法接了个推车把它打晕了推回来的,现在去还车了。” ……这倔驴。 “好,你可见过单芸了?” “见过了。” “来,进来说。” 门一关,点起灯来,屋子里亮起微弱的光。 “你觉得她是怎样的人?” “不简单。” 她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一本正经的脸,笑道:“怎么说?” “属下以熟悉为名,和所有人打招呼,打探消息,唯有她表面从容,而回答问题时往往迟疑,似乎深思熟虑。” “而且,她说自己家中采砚为生,言辞之中却有四书典故,分明非一般人家。” “不错。” 一个普通人再怎么伪装,刻在骨子里的谈吐是极难改变的。 “于是属下便继续试探,询问其夫婿姓甚名谁,她却迟疑不言,她见我起疑,才道,那人,和京城的贵人有关,再剩下就一问三不知了。” 顿了顿,云焕又道:“大人,属下认为,此等刁民,温言询问不如另择手段,也许强硬一些更有效果。” 程婳微微笑了:“曾几何时,我也这么想。” “嗯?” “但是老头教我,若是查案以武力威慑就可以了,何不打擂台选官呢?” “大人的意思是……” “只要她肯说话,那便是线索,有不平事,我们去查,查到水落石出,若她所言不虚,被害者非钢铁,受了伤害,中间隐瞒遮饰也是人之常情,若她所言有假,诬告他人,再另行惩罚就是了。” “可是,这样办案效率……” “这便是常态,并不是所有人都信官府的。” 云焕似懂非懂,点点头:“师傅让我和师弟二人前来修行,想来是大人确有过人之处,属下佩服。” “得了,今儿让她缓缓,明天,我去见见,你可以偷偷跟着。” “是。” 一夜无眠,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