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每一刀都致命,每一刀都残忍。 “乌拉!” 一名苏军大个子炮手怒吼着,举着一颗未装填的炮弹砸向施罗德。 施罗德矮身躲过,顺势滚到那大个子脚下,手中的猎刀向上猛刺。 刀锋切断了大个子的脚筋。 大个子轰然倒地。 施罗德骑在他身上,一手按住他的额头,另一只手里的刀像是切黄油一样,从对方的左耳根划到了右耳根。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施罗德那张满是刀疤的脸。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第五个。” 他低声数着。 丁修看了一眼施罗德 他在斯大林格勒见过很多狠人,但像施罗德这样享受杀戮过程的,还是第一次见。 “别玩了!清理炮位!” 丁修大吼一声,手中的Mkb42终于开火了。 “突突突!” 三发点射,将一名试图转动炮口向他们射击的苏军炮手打倒在炮架上。 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失去了机枪掩护,又被近身突袭的苏军炮兵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他们在狭窄的炮位里被德军突击组一个个点名。 工兵铲挥舞,匕首闪着寒光,冲锋枪喷吐着火舌。 几分钟后。 枪声稀疏了下来。 整个阵地上,除了德军粗重的喘息声,就只剩下伤员濒死的呻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具苏军尸体。 那个苏军指挥官还没有死。 他被炸断了一条腿,正靠在炮轮上,眼神凶狠地瞪着围上来的德军。 施罗德提着滴血的刀走了过去。 “别动他。” 丁修制止了施罗德。 他走到那个指挥官面前,看着那张年轻而倔强的脸。 “你是这里的指挥官?”丁修用俄语问道。 那人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吐在丁修的靴子上。 “法西斯……猪……” 丁修点了点头。 “很有种。” 他转过身,对施罗德说: “给他个痛快。” 施罗德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举起手中的枪。 “突!” 一声枪响。 那名指挥官的头垂了下去。 “清除了。” “剩下的人把这些炮炸了。坦克可以前进了。” 丁修放下手。 他看了一眼周围。 施罗德正蹲在一具尸体旁,用那具尸体的军服擦拭着他的猎刀。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恶鬼不是他一样。 其他的士兵则在搜刮战利品——手表、香烟、巧克力。 丁修走到那个被炸毁的炮位旁,捡起那个苏军指挥官掉落的望远镜。 透过望远镜,他看向前方。 在更远的地方,在那片连绵起伏的丘陵后面,隐约可见更多的防御工事。 更多的反坦克炮,更多的地雷,更多的T-34。 这只是第一层皮。 库尔斯克的防御纵深有三百公里。 而他们刚刚才走了不到十公里。 “这就是个无底洞。” 丁修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整队!” 丁修的声音再次变得冷硬如铁。 “别像娘们一样磨磨蹭蹭的!装甲团已经动了!我们要跟上!” “施罗德,带上你的人,做尖兵。前面还有好几层这样的硬骨头等着你去啃。” “乐意效劳,长官。” 施罗德站起身,把刀插回腰间,对着丁修敬了一个不标准的礼。 远处的虎式坦克再次发出了咆哮。 巨大的履带碾过燃烧的麦田,碾过苏军尸体,卷起黑色的尘土,继续向着北方那片未知的死亡之地推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