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玄点头。 沈清韵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声音,越来越远。 陈玄坐在床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的混乱一点没减少。 她就这么走了? 没有发火,没有质问,没有让他写保证书,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他低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白色的床单上,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陈玄愣了一下。 他猛地想起,昨晚他虽然断片,但隐约记得一些片段。她当时好像说了句什么“轻点”,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他之前没听过的颤抖。还有后来她去洗澡,洗了很久。 那时候他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 现在看着床单上那点痕迹,他脑子里嗡了一声。 不对。 她三十二了。她是公司副总裁,雷厉风行,手段老辣。她有个外甥女都二十四了,谈过恋爱,大学就毕业好几年了。 怎么可能? 陈玄盯着那块痕迹看了很久,最后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也许是他想多了。 但这念头像一根刺,扎进脑子里就拔不出来。 他掀开被子下床,找自己的衣服。衣服整整齐齐叠在旁边的椅子上,连袜子都卷好了。 他穿好衣服,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张床。 床单已经被他起身时弄乱了,那块痕迹被被子盖住了,看不到了。 陈玄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管是不是他想多了,这件事都不能再想了。 她不在乎他,不在乎昨晚,只在乎这件事别被人知道。 那就这样吧。 陈玄走出酒店,拦了辆出租车回家。一路上他都在想那块痕迹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反正也不是自己吃亏,没什么好想的。 随后的一个月里面,沈清韵也没怎么找过他,但是他总觉得沈清韵似乎对自己多了几分关注。 工位上,陈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沈清韵的助理发来的: “陈玄先生,沈总安排您明天出差去临城,对接一个重要客户。机票和酒店已经订好,具体资料稍后发到您邮箱。” 陈玄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十秒钟。 出差? 他又不是业务员出什么差? 他不知道这是沈清韵在帮他避开尴尬,还是单纯的工作安排。 但不管怎样,他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玄飞到临城。 客户是一家地产公司的女老板,姓姜,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 饭局上,姜总很能喝。 陈玄本来不想多喝,但对方是公司的重要客户,他不敢怠慢。一杯接一杯,到后来他脑子已经开始发懵了。 “陈先生,再喝一杯。”姜总笑着给他倒酒,眼神在灯光下有些迷离。 陈玄摆手:“姜总,我真不行了。”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