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想跑?” 陈河粗糙的脸上,扯出一个比野兽还凶戾的笑。 “砸了东海市的门面,逼得两位主母拼了命,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他猛地转身。 “当啷!” 那面替他挡过无数次暗枪的千斤重盾,被他一把扯下,重重砸在金属甲板上。 放弃盾牌,就是放弃退路。 陈河反手伸向后背,一把攥住粗糙的刀柄。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一寸一寸地,抽出了那把长达一米五、厚背宽刃的渊铁重刃。 刀身暗沉,不见半点反光,只透着一股饮饱了血的腥气。 “刀来。”陈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唰!唰!唰! 城墙上,所有黑衫军,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黑金战刀。刀身摩擦刀鞘的声音连成一片,撕裂了风雪。 “开城门。”陈河单臂倒提重刃,刀尖在地上划出一路火星,大步走向城墙台阶,“近战营,全体都有。跟老子下去,剁碎这帮杂碎。” “今天,不留俘虏。我要这群侵犯者的脑袋,天黑前码在城主府的台阶上!” 轰隆隆! 重型齿轮咬合的闷响声中,东海市那扇两米厚的合金大门,在无数敌军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敞开。 没有震天的战鼓。没有冲锋的口号。 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黑衫军,像一股压抑到顶点的黑色岩浆,顺着敞开的城门,悄无声息却地涌入荒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