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这一‘骂’,能让完颜洪烈彻底放下戒心,彻底以为我还是哪个无法无天的小王爷, 不会因为今天我主动来道观而起疑心,只是以为我无聊而出来散散心。 他若以为您真的对我已经失望透顶了,反倒是安全了,他是绝不会想到,您会助我救母出逃。” 丘处机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分析的有理,那你母亲这边,又当如何?” 杨康眼神骤然深了几分:“这便是算作第二步借势。” “借谁的势?” “借师父您的势。” 丘处机微怔:“我的?” 杨康压低声调:“我娘已经被瞒十六年了,说不定她早就对完颜洪烈有依附之情,此时我若直接说出真相,她也未必肯信,甚至会犹豫退缩,所以此事还得必须由师父您出面。” 丘处机皱眉:“让我亲口告知于她?” “师父自然不必亲自现身。” 杨康轻轻摇头, “您只需在躲在窗外,说一句话即可。” “说什么话?” 杨康望着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嫂子,铁心兄托我给您带句话——若有来生,他必和你在看那片寒梅盛开。” 丘处机不由的浑身一震,惊色已经在脸上显现出来: “这,这句话是你父亲对你娘说的悄悄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康低着头,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 淡淡道:“弟子,嗯弟子也曾做过这样的一个梦,在梦中,是我父亲他亲口告知于我的。” 丘处机怔怔望着他,久久无言。 这话的确是杨铁心当年所言,彼时他就在现场亲眼目睹。 杨铁心握着包惜弱的手,温柔许下这句来生之约,这等私密誓言,世间再无其他人知晓。 这梦,未免太过蹊跷了。 可此时也并非深究最佳之时,丘处机压下心头疑虑,沉声道:“好,你这句话一出,你母亲必定会深信不疑。” 杨康再抬头,接着说道 “脱身就是最后一步,也是最险最难一步。” 杨康再次用手指蘸了沾水,在桌案上画出王府外的街巷走向:“脱身之计,需得用三路疑兵,行金蝉脱壳之计。” 丘处机凝神细听。 杨康的指尖在图上轻点 “师父你需提前安排三路人,一路人骑马从东门冲出, 假扮我们三人骑马逃跑,他们的马必须强壮,用他们的现身引走追兵主力; 接着再在西街纵火制造混乱,让王府误以为守城有变, 最后我们在南码头处雇下船只,装作我们要从水路逃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