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毫无新意-《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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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萧挽霜离去,桓墨方才将目光转到跪在地上抽泣的人。

    “挽云公主,是否需要臣安排车马送您回去?”

    桓墨表情平缓,声音没有一丝涟漪。就像不带感情地,在处理一件公主交代的公事。

    萧挽云抬头,昨日婚宴她整场颔首低眸,没有看清新驸马的模样,这时看清他的相貌,猛然一惊,带了些惊艳的神色,又怔了片刻。

    欲站起身时,才发现腿跪麻了。

    她刚立了一半,腿一软,忽然朝驸马跌去。

    桓墨连忙后退半步。

    幸好云舟眼疾手快,闪至萧挽云身侧,稳稳地扶住了她。

    云舟:“挽云公主,请小心。”

    话语里带了点冷意,她差点就在萧挽霜的府里坏了公子的名声。

    萧挽云听出了云舟语气里的不悦,也觉自己失态,垂眸柔声解释:“方才见了姐夫之相貌气度,想起来往年跟随姐姐左右的一位故人,一时眼花,又跪了许久腿麻,这才失态,还请姐夫见谅。”

    萧挽云说着,悄悄观察桓墨脸色,见他面不改色,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有些意外。

    她咬了咬牙,刚欲张口继续说下去,忽被桓墨打断。

    “臣派人送公主回宫吧。”

    ……

    傍晚时分,萧挽霜从军营检阅而归。说是去检阅军营,实则因她大婚,部下拉着她喝了好一会子酒。

    临回府时,来人上报驸马在公主府一天的动向。

    当得知萧挽云差点抖漏出那个人的事情时,她本就有点晕的头添上些许疼意。

    她蹙眉。

    萧挽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双颊染着一层红色,犹带醉意,进城后一路骑马慢行。行至公主府大门外,门房赶紧上来牵马。

    公主下得马,进门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干脆掀开周边数人,靠在一旁不走了。

    “叫驸马来接我!”她努力保持着威严的语气,却带着一股撒娇的嗔意。

    侍从求助地望向折秋。

    折秋跟随公主驻军多年,公主海量,她还从未见公主喝醉过。

    大婚之夜躲在三省殿不见驸马,今日却喝醉了寻驸马,真猜不透公主对驸马究竟是何意。

    难道公主认为驸马对这桩婚事有微词,故意冷落,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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