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平静之下,是深潭般的幽暗:“当然不容。” “我与兄长谈话,你听去多少?”萧挽霜不再迂回,自顾自地说下去:“不论你听去多少,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自然也不会认为那玉璧只是简单的消失。” 她微扬起棱角分明的下巴:“换句话说,你我二人,不论谁执黑子白子,皆在这棋盘之上。” “桓墨,你是聪明人,我有兵,你有谋,这棋盘若是让他人执子,恐怕有点说不过去吧?” 桓墨凝神细听,忽地轻轻一笑:“公主所言,字字珠玑。” 他伸手,执起一枚温润的白子,放在了最中间的黑子之畔。 那动作很轻,却在落子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天命’高悬,本不该出现在这盘棋上。” 他语气里谈不上有什么波澜,却带着些冷意。 “它已经在了。”萧挽霜迎着桓墨的目光:“驸马可有计较?” “计较谈不上。”桓墨收起方才的冷意,面色如常:“只是之前凑巧听过的一个故事。” 萧挽霜心知正题来了,探身向前:“哦?似乎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昔日,有许、卞两家隔邻而居。卞家偶然间得到一块稀世璞玉,爱不释手,却也因‘怀璧’所累,忧心忡忡。” 他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恰逢许家素来觊觎邻人庑下所藏精铁,自己又势单力薄,便起了同卞家联手之心,意图共谋邻家之铁。” 许家、卞家…… 那便是许国、卞国…… 祁国铁矿丰富,遭人觊觎,在常理之内。 萧挽霜听得入神。 “谁知许家抢先发难,却未能得手,反与邻家结下仇怨,僵持不下——” “卞家见状,自知独立难支,恐引火烧身,于是便想出一个‘周全’的法子——” “他广邀左近其它几家,欲借丢玉之事,请里正主持,立文书,开邻居之门,名正言顺地将那‘精铁’清点出来,各家分润,美其名曰维护乡里安全,岂不两全其美?” 萧挽霜缓缓坐直了身子,只觉背脊发凉,寒意上涌,久久没能从“故事”里回过神来。 “左近其它几家……”她一字一顿地问,“礼家?” 桓墨没有言语,只轻轻眨了一下眼皮。 萧挽霜的心往下沉了沉,眉头紧蹙:“还有晋家?” 桓墨缓缓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