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更残忍,更“高效”。他立刻点头哈腰:“是,是!三姐英明!我这就照办!” 他一挥手,“把他拖去惩戒室!妈的,算你小子走运,三姐给你‘新机会’!” 那个被打的男人似乎听懂了,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像破布一样被拖走。 阿静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没说什么。 我知道,我这番“立威”和“改革”,看似更残酷,实则是无奈之下的拖延。直接打死,一了百了。 送去惩戒室当“道具”,至少能多活几天,多受几天罪,但也多了几天变数。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或许只是自我安慰,但眼下,我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些—— 用更大的恐怖,来暂时替代即刻的死亡,为这些绝望的人,也为我那渺茫的、寻找“卧底”或“破局”的可能,争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时间。 “去别处看看。”我对阿静说,转身向厂房外走去。身后,那道道麻木或恐惧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接下来的一天,我在阿静的“陪同”下,像个真正的视察领导,走马观花般地“了解”了园区的各个角落。 我也“偶遇”了几个园区的“中层”,有负责某个片区的“主管”,有管着内保的“队长”,还有负责“采购”和“外联”的。 他们对我的态度不一,有的恭敬中带着试探,有的表面客气眼底藏着不屑,还有的则毫不掩饰的冷漠。 我这位空降的“三姐”,显然并不被所有人买账。尤其是在林薇的铁腕统治下,我这个曾经的“猪仔”,凭什么? 阿静始终在一旁,话不多,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我的一举一动,以及所有人的反应,都默默收在眼底。 现在可能只剩八天多了时间,我看到了这个庞大机器的更多齿轮,看到了更多麻木和绝望的脸,听到了更多被粉饰的罪恶。 但我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卧底”的线索,甚至连一丝不寻常的迹象都没有。 一切都在林薇的规则下“井然有序”地运转着,残酷,但高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