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第一时间,我走到那个隐蔽的凹槽处,取出了那部旧手机。 屏幕还亮着,显示录音仍在继续。我点击停止,保存文件,然后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小,屏住呼吸,开始回放。 前面的部分,是我和周晓梅关于检修线路的简短对话,以及我离开后,她独自工作时发出的各种轻微声响—— 工具的碰撞、线缆的拖动、轻微的脚步声。一切都正常。 然后,是我的那句话:“这天,说变就变。风大,小心电线。” 接着,是大约十秒钟的寂静。只有极其轻微的、仿佛是指甲无意识划过工具金属表面的声音,很轻,很短促,几乎被忽略。 那十秒钟,漫长得令人窒息,我能想象周晓梅在那一刻内心的惊涛骇浪和飞速权衡。 终于,她的声音响起,很轻,很稳,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语调,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紧绷: “喜鹊不吵,只搭桥。” 然后,又是十几秒的寂静。接着,是更轻微的、仿佛是将什么东西小心翼翼放回工具箱的声音。 再之后,就是她继续正常工作的动静,直到我回来。 录音到此结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