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声脆响,在洗衣房的嘈杂中依然清晰。刘文静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被抽得向旁边一歪,额头撞在水池坚硬的边缘,顿时红肿起来。 她疼得蜷缩起身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烂货!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花臂监工狞笑着, 一把揪住刘文静湿漉漉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对着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打手吼道:“拿绳子来!把这贱人给我吊起来!老子要好好教教她规矩!” 几个打手立刻哄笑着应和,有人拿来粗糙的麻绳。 花臂监工粗暴地将刘文静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死死捆住,然后将绳子的另一头抛过房顶一根裸露的、锈迹斑斑的水管。 几个人合力一拉,刘文静瘦小的身体顿时被吊得双脚离地,只有脚尖勉强能触碰到湿滑的地面。 粗糙的绳子深深勒进她手腕细嫩的皮肉里,瞬间磨出了血痕。 她痛苦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眼泪混着脸上的脏水不断流下。 “给老子打!打到她记住为止!” 洗衣房里,其他正在干活的“猪仔”们吓得魂飞魄散,全都低下头,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机器轰鸣和排风扇的噪声,以及刘文静绝望的抽泣声。 就在鞭子即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