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会。” 李沾衣微微撇过头,嘴唇微微抿住。 “你是真不把我当外人了...”她轻声说道。 “你可是我的带路人,”林沉轻笑,“兼室友。” “就这呀?关系好像也没多好...”李沾衣眨了眨眼。 “那要什么关系才算好?” “这个嘛...” 李沾衣思考了一会儿,旋即突然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沾衣?” 这姑娘又露出了咖啡店里的那个状态... “......” 这时,螺旋桨声传来,林沉转头,只见一架直升机从天台的边缘升起。 两排软梯落了下来,三科的后勤员赶到现场,给李沾衣的伤口止血并进行应急包扎。 “楼梯结构被毁了,我们不得不等直升机,来晚了抱歉。”一名后勤员向林沉解释。 “没关系,走吧。” 林沉拒绝了包扎,转头看向已经躺上担架的沾衣。 “带我们回家。” ....... 后面的很多事情林沉都记不太清了,登上直升机后,疲倦如潮水般卷过他的身躯,让他险些睡着。 再有记忆时,他已经在病房安顿了下来,隔壁床就是李沾衣。 “沾衣没什么大碍,那根钢筋伤得不深,用上药了很快就会治愈。” 尤尔根将报告单递给林沉,愣了一下,旋即挠了挠后脑。 “啊...我都下意识地把报告给你看了,按理来说,应该给江科长看的。” 您是把我当沾衣的监护人了吗?林沉腹诽一句,看了眼报告,又看了一眼隔壁床的沾衣。 她已经陷入了熟睡,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就是面色有些苍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