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裴渡:“……” 他看着神情激动的沈昱,目光扫过他一片青黑的眼睑,眉头紧锁,“沈扶砚,你脑子也磕五石散磕傻了?” 忽然,他又想起,半年前在诗会上发生的事情,一名服散的文士,药瘾发作时,竟当众脱衣,行为癫狂至极。 这件事,让他对诗会再无兴趣。 越想,他眉头就皱得更厉害。 “那五石散不是好东西,你若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沈扶砚就别再服用。” “否则,你我就此别过吧。” 沈昱:“……” “我真没服五石散。”他无奈道。 裴渡明显不信,“你应该知道,你兄长最讨厌巫蛊之术跟那些方士炼的丹药,倘若被他知晓你在服用五石散。” “他定饶不了你。” 大抵是说曹操曹操到,他刚说完,沈诀就策马赶了过来。 他翻身下马,言简意赅道:“扶砚,城外的麦子收的差不多了,我正好有空,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就行。” 裴渡表情有一瞬间怪异,“沈将军,这座神女庙是你让人建的?” 沈诀这才注意到沈昱旁边还有一人,并且还是个熟面孔。 他跟沈昱只相差一岁多。 沈昱的同窗,他自然认识。 “扶砚,子让来了信都城,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他朝弟弟使了个眼色,“来者便是客,你得好好招待子让啊。” 赵谦死后,树倒猢狲散,他手底下的人怕被牵连,连夜逃出了信都城。 太守府都被洗劫一空。 好在信都百姓都是神女的信徒,而沈昱在一众信徒中又颇有威望。 有他安抚,城中倒没出什么乱子。 就是人手太少,尤其是识字的更少,这就导致他一个武将还得干文书的活。 他算是体会到了,沈二的心情。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识字的。 说什么,都不能让裴渡走出信都城,无论如何都得将他留下来! 文书的活,让他一个武将干。 这像话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