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五百年前,天下轻儒,学宫荒废,读书人皆被视为无用之人。” 众人眼前又是一暗,再亮起时,已置身于一座破败的学宫之中。 屋顶漏着雨,墙壁也裂开了缝,刺骨的寒风从缝隙中灌入。 一位身着旧袍的教书先生端正坐在旧蒲团上,面前只有三个垂髫童子。 百姓们看到,这位教书先生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用树枝在沙盘上教童子识字。 没有纸笔,他就去山中砍竹子,劈砍成竹简,用刻刀一笔一划的刻字。 有人苦口婆心劝他,“如今这世道,读书有何用?不如去种地。” 先生却只是摇头,“地种不好,荒的是一季。人心若荒了,荒的是一辈子。” 他教了四十年。 那三个童子,后来一个成了清官,一个开了书院,一个著书立说。 临终前,先生坐在学宫那张蒲团上,面前已经坐满三百个学生。 “他教出的弟子,遍布天下。”神女面容清冷,“他死后,乡人自发为他立碑,碑上只刻了四个字,斯文在兹。” 一众读书识字的文人跪倒在地,朝着蒲团上的教书先生深深叩首。 “四百年前,吴越地界,出现了第一座不用桥墩的石拱桥。” “它的建造者只是一个普通木匠。” 众人又到了一座无名小镇。 整个镇子依河而建,可河面太窄,桥又太老旧,每逢雨季便交通断绝。 一位年轻的木匠站在河边,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图纸。 百姓们看到,他先是画了三年图纸,废掉的纸堆了将近半人高。 镇上人都说他疯了,“河道那么宽,不用桥墩,桥怎么立得住?” 他没有解释,只默默上山采石,一块一块地凿,一块一块地磨。 双手从满是血泡到布满老茧,他的徒弟走了一茬又一茬,只有他一直没走。 第七年,第一块拱石落了位。 第十年,最后一块合龙石被他敲入。 那天,全镇的人都来了。 看着那座桥稳稳地横跨两岸,明明没有一根桥墩,却能同时过三辆牛车。 “他不懂什么仙法,却用一把凿子、一把尺子,算出了天地之间的平衡。” 神女道。 人群中,那些一直以来饱受轻视的匠人跪在地上,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三百年前,朝廷禁海,商路断绝。南方的茶叶、丝绸等物品运不出去,北方的马匹、皮毛等物品运不进来。” 众人仿佛走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蜿蜒古道上,一支驼队正艰难前行,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商人。 百姓们看到,这个商人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