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那有什么?” 小曼神秘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大量的金银财宝。” 沈卫东看着她,满脸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小曼拍了拍他的脸,小声说:“行了,这事你知道就行。记住,天大的秘密,就你知我知。” 沈卫东点点头。 一个小时后,班车抵达七道岔公社站点。沈卫东和小曼下车,朝着通往 “棒槌沟” 的水泥路走去。 没有建筑物遮挡,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似的生疼。 两人都穿着厚棉衣、棉鞋,沈卫东戴着棉帽子,小曼也围了围巾。 小曼的脸被冻得红扑扑的,却仍笑呵呵地一蹦一跳往前走;沈卫东却有些扛不住山里的严寒,感觉自己都快被冻透了,牙齿直打颤 —— 或许是这两年冬天都在京城过,他的抗寒能力真的下降了。 “东东,你是不是觉得冷?快跑两步,活动开就好了!” 小曼回头喊他,脚下没停。 沈卫东不想被小曼看轻,硬撑着往前小跑。 两人跑到山顶时,头发、眉毛上都挂了霜,沈卫东却真的不冷了,身上甚至有些出汗。 下坡时,小曼拉着沈卫东坐到地上往下滑。 遇到有冰的地方,两人 “啊啊” 大叫着,一下子就滑到了山下。 他们互相拍掉身上的雪,又追逐嬉闹着跑到村口。 村口老榆树下,几个冻得鼻涕直流的孩子在堆雪人,听到嬉笑声,都抬头看向他们。 其中一个孩子惊喜地大喊:“姐姐,姐夫!” 两人定睛一看,这 “埋汰” 孩子竟是小姑家的表弟吴雷。 小曼招手让他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给他,让他分给其他孩子。 看着吴雷伸过来接糖的小手,皴得都不像人手了;脸蛋也皴得爆了皮,棉袄袖子上蹭满鼻涕,亮得像铁皮。 小曼把糖放到他手里,嫌弃地说:“吴雷,看你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妈的孩子呢!” 沈卫东看着他也想笑 —— 以前见他都干干净净的,怎么到了冬天,竟成了这模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