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卫东自己身上也有伤,但都是被碰撞、被玻璃割破皮肤的轻伤。 其他几人身上都有这种轻伤,只是还有谁身上中枪了,沈卫东就不清楚了。 他们还没有彻底摆脱危险,不知道前面还会不会遇到拦截他们的暴徒。 距离霍穆托夫卡应该还有不到十公里了,此时天已经亮了。 早上的气温是一天中最低的时候。 车内温度跟室外气温一样,车窗灌进来的刺骨寒风让人难以抵御。 但车速不能降得太慢,只有到了霍穆托夫卡,他们才算是逃出生天。 娜塔莉亚将头枕在沈卫东肩上,沈卫东能感觉到她嘴里呼出的气都是凉的。 他担心娜塔莉亚身体会出状况,想着要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抵御寒冷。 沈卫东有着华国人骨子里男女有别的观念,犹豫再三,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就算是自己将她搂在怀里,又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呢? 可她现在的状况实在让沈卫东担心。 在他担心娜塔莉亚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酒——酒能御寒,他小房子里可是存放了几百箱茅台酒。 想到这里,他将娜塔莉亚扶起来,让她头靠在椅背上,然后转身从座椅靠背后面拽过装着食品的袋子,伸手假装从里面掏出一瓶茅台酒。 拧开瓶盖,将酒瓶递给娜塔莉亚:“娜塔莉亚,来,喝口酒,酒喝进肚子里能暖和些。” 娜塔莉亚听到沈卫东的声音,睁开眼就看见了白瓷酒瓶,她伸手接过来,朝沈卫东笑了笑,将瓶口对着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茅台酒入口辛辣浓烈,进入肠胃后更是如火烧一般,烧得胃腔微微发紧,却又带着一股厚重的暖意。 “啊——哎呀!胃里好热呀!” 娜塔莉亚也常喝伏特加,但茅台酒的辛辣不似伏特加那般直窜舌尖。 茅台酒初尝是热辣,随即会变为绵软温润的火热,暖胃又舒服。 她没有理会前面三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又将瓶口对着嘴,“咕咚”喝下一大口,接着发出舒服的“啊啊啊……”的声音。 “酒!是酒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