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猛地回头,发髻上的木簪因为动作太急松了半寸,几缕头发垂在额前,眼里的悲愤几乎要溢出来: “你还要怎样?”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 “斗画我们输了!道玄生花笔也给你们了!难道非要赶尽杀绝,让我们在全世界面前丢尽脸面吗?” 竹中彩结衣攥紧了袖口,真丝的料子被指甲掐出几道白痕。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两道浅浅的印子挂在脸颊上,此刻瞪着唐言的眼神里,怨毒混着屈辱,像淬了冰: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认!可你赢了还不够,非要把人踩进泥里才甘心吗?这就是你们华夏画道的气度?” 田中雄绘缓缓转过身,手里的折扇不知何时重新打开,象牙扇骨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阴沉沉的眼,像藏在云后的月亮: “唐先生这是何意?” 他的语调很平,却透着股压抑的火气,仿佛只要唐言再说一句不敬的话,就要当场发作。 唐言握着道玄生花笔,笔尖的白气轻轻晃了晃,像有生命的精灵。 他抬眼看向田中雄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却带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这话该我问你们才对。” 他向前走了两步,月白长衫的下摆扫过青石板,带起细小的水花,溅在石缝里的青苔上: “你们以为,赢了个小林广一,拿回支笔,这样就算了?” 田中雄绘的折扇猛地一顿,扇骨磕在掌心,发出“啪”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唐先生到底想做什么?明说便是,不必拐弯抹角!” “做什么?” 唐言笑了笑,那笑声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樱花国众画师的心上。 他的目光扫过樱花国众画师煞白的脸——有惊慌,有愤怒,有掩饰不住的恐惧——最终落回田中雄绘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