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后在上头深吸一口气,看了眼皇上的眼色闭了闭眼。 “是臣妾说错话了,请皇上降罪臣妾的失职。” 一句话把皇后说的愧疚请罪,文鸳骄傲的站在那里自以为隐蔽的晃了晃自己的花盆底。 等待皇上责罚皇后的过程有些漫长,文鸳有些闲不住的坐在凳子上左抠抠右挖挖。 脚下也没闲着,花盆底在景仁宫的地毯上又是蹭又是碾,一个人也玩儿的很高兴。 “皇后身子不好,便在景仁宫休养吧。宫务由华妃和曦妃负责。” 事发后,皇上也派夏刈查探过,这事的的确确是皇后没有扎好自己宫里的篱笆传出去的。 正是有文鸳闹腾起来转移了那些探子的注意力,这些言官在朝堂上才会放过他这个皇上。 瓜尔佳鄂敏虽然不聪明,但实在忠心。 “曦妃,曦妃是谁?” 今儿请安文鸳自觉的坐在了华妃下首,丽嫔又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自然不敢多言。此刻她用胳膊撞了撞华妃的胳膊,好奇的凑近询问。 华妃看了文鸳一眼,奇迹的对这个人分了自己的宫权不算讨厌。 这么蠢的人,也不知道拿了宫权能不能安静两天。 隔壁的曹贵人笑了笑,第一个起身行礼道:“恭喜曦妃娘娘。” 文鸳看着曹贵人张了张嘴。 然后惊喜的看向皇上:“皇上皇上,您晋了臣妾的位分吗?” 皇上还是第一次见这般愚钝但并不显得叫人厌恶的女子,他笑着点了点头:“你立了功,这奖励可还喜欢?” 文鸳使劲儿点了点头:“喜欢,喜欢极了,皇上您真好,您是臣妾见过最好的人。” 好没内涵的夸奖,皇上虽然嫌弃,却无比受用。 文鸳谢了恩,又跑去曹贵人那里。 “给,多谢你提醒本宫。” 从手腕上撸下来的满纹鲤鱼纹玉镯是温润的和田籽料,漂亮又象征吉祥,一对摘了下来,塞在了曹贵人手里。 “多谢曦妃娘娘赏赐。” 给出去一副镯子,文鸳又眼巴巴的看着皇上。 “赏赐回去再给你。” 皇上总有种曦妃分不清大小王的感觉,便是给了她宫权,本意也并非叫她和华妃对上。其实内心深处潜在的意愿,不过是找点事情分散文鸳的精气神罢了。 一番大获全胜,文鸳更加有劲儿了。 她哒哒哒的溜达到宁寿宫,在皇考贵妃处又混了一顿点心,然后去延禧宫拉出来了富察贵人,路过一脸不服气的夏冬春也一并拽着走。 “走走走,本宫得了个颜色鲜艳的蹴鞠,一起去玩儿一会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