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穆库什插花的手微微停顿,像是在思考那支略显普通的绣球应该放到哪个位置更合适。 “你瞧,这白色的绣球瞧着不起眼,却在哪个位置都会很出彩。只是太过出彩,又盖了我这盛开的紫薇的风头。” 胤礽放下书看过去,思绪随着穆库什的手晃来晃去。 熊双,绣球,紫薇。 “你说的也是,不如把枝条修理的短些,从侧面掩住半朵影子,只作配更为合适。” 穆库什笑了笑,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第二日,那位叫熊双的太监,就因为‘打碎’了太子喜欢的花瓶被退回了内务府。 这些小事被事无巨细的送到了远在博洛和屯的康熙的桌子上。 那位熊双的来历早就被他摸了个一清二楚,不过是索额图那个老东西确实真心为太子打算,他才懒得理会罢了。 如今瞧着胤礽的小动作,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儿子身边,还是他这个老子的人更安心些。 索额图虽然有私心,但对太子绝对是疼爱。 从熊双传回来的话里提取了有用信息,对于外头那些不算小的动作也有了收敛。 而内务府一事,胤礽也有自己的思量。单是从穆库什的打断中就知道,穆库什是不建议他这样直白的上报给小心眼的阿玛。 理由胤礽自己也能想明白,无非是他这个老子兢兢业业在紫禁城住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发现的情况下被入宫几个月的儿媳妇打了脸不大好看。 况且胤礽需要表现的从来不是过于优秀,而是需要依靠康熙的角色。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谁能懂胤礽满脑子黄色废料满眼雪肤红唇时,被这首诗弄的有心理阴影的痛苦? 不过胤礽还是懂好赖的,这首诗不管在任何场合被人听到都是问题,唯独在这个时候不会。 除了有些叫他扫兴,其余的全是敲打。 等到康熙因病回京,见到的就是一个满眼思念的儿子。 “阿玛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阿玛生病了光喝汤汤水水有什么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