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康熙接过那个不大的茯苓糕混着眼泪放进嘴里。 孝庄眉眼含着笑意望向空无一人的方向。 “玛嬷走了。” 这个在康熙幼年时庇护他长大,初初登基时以祖母的身份主持大局帮忙制衡鳌拜等人的老太太,手里握着一串玉质的小铃铛,靠在苏麻喇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就像是以往最普通的一个午后,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的太皇太后嘴角还有一点上扬的弧度,阳光透过双交四椀菱花槅扇窗温柔的附在她的脸颊上。 “玛嬷!” 康熙痛哭出声,心底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胤礽成为了康熙唯一的精神依赖,他在陷入极度悲痛的情绪中,偶尔会有‘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作为导致了玛嬷提前离开’的念头。 毕竟她的身子虽然不大好,但太医说温养着不动怒并非没有长命百岁的可能。 在这样的情绪拉扯下,康熙守在慈宁宫几乎暂停了所有的政务。 胤礽一边打理着朝堂一边照顾着失去了才开始珍惜的阿玛,本就精瘦的腰身倒是越发纤细。 照旧把折子和朝堂事拿到乾清宫的胤礽只做自己该做的,一点多余的事都不插手。 康熙虽然颓废,但并没有失去理智,甚至变的更加小心眼。 他偶尔会在后殿偷看胤礽,瞧他是不是真的没有想要把自己这个阿玛撵下去之心。 胤礽又不是傻的,自然发现了。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他是真的受不了。 穆库什摸着胤礽的脑袋没有说话,这下是康熙被胤礽逼疯了?这父子俩还真有意思,必须得疯一个才行吗? 苏麻被几个孩子缠着,情绪虽然低迷但没有轻生的念头,毕竟孝庄还托付她照顾胤礽和穆库什,她不能倒下。偶尔煮一杯奶茶在慈宁宫小坐一会儿,和康熙从无交流。 这样沉闷的日子底下的宫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乾清宫的梁公公就因为左脚迈门槛被皇上痛骂了一下午,大家哪还敢撩拨虎须,毕竟命只有一条。 惠妃荣妃也不敢在小聚说话了,没看到先前得宠的王氏和陈氏就因为给皇上请安时声音大了点就被禁足了吗? 延禧宫的良贵人前些日子刚因为儿子办差得力脱离了庶妃的行列,不过她如今也不大在乎这些,只是这些日子不敢出门也不敢开窗,生怕自家的宝贝狸奴绣球发出的动静扰了皇上的追思。 她抱着绣球看似发呆的坐在榻上一动不动,实则埋首在猫肚皮里的嘴不停的在吐槽。 ‘什么思念太皇太后不许咱们说笑,皇上就是对着没有威胁的人才有这份心思。太皇太后在世的时候,皇上去看望太皇太后的时间都不如陪着太子的时间多。’ 绣球似是赞同的喵了一声,得到了良贵人一个激动的亲亲。 ‘绣球你也觉得如此吧?要说孝顺,我看太子妃倒是比皇上孝顺。’ 说着,良贵人又抬头看了眼周围,确保自己很安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