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谁知道,坚持出了孝期,这东西就有些不受控了。 本就气血亏损阴虚乏力还不知道收敛,竟然直接倒在了一个庶妃的床上。 胤禔得到消息后,第一反应并不是找太医。 他太了解这个皇阿玛了,若是被太医抢救回来的第一件事,绝对会是把他们这儿子,小妾,各打一百大板,以全了自己身为帝王的脸面。 况且,他也没有在御前的人来之前,带着太医赶过去的理由。 毕竟私联御前的人,窥探帝踪的罪名,他可真的担待不起。 心里头装着事,总觉得外头一点风吹草动都是刺。 想起那个被抬得高高的三弟,这些日子被来往的朝臣吓的闭门谢客,连装病的法子都用上了。 再想想自己被皇阿玛委派的重任,那从前分明都是太子的任务。 皇阿玛是真心觉得自己厉害吗?那必然不是。 从温室挣脱出来看过世界的胤禔知道,那不过是一个帝王对儿子们的防备罢了。 也可以说,是对自己的选择的继承人的防备。 可怜的胤礽像是被当做一个精致完美的傀儡一样,让皇阿玛随心所欲的摆弄了这么多年。不敢出头不敢冒尖,就这般孝顺了,还要被如此对待。 换成是他们这些不受待见的儿子又该如何? 胤禔自嘲的笑了笑,还用说吗?利用完了,不合心意了就扔呗,左右皇阿玛儿子也不少,没了他老大,就有老三老四老五。 都是在朝堂圈子里玩儿心眼子的人,谁比谁干净呢。 正杂七杂八的胡乱想着,外头便闹了起来。 ‘皇上病了’这四个字,在胤禔的耳朵里无限循环。 他叹了口气快速起身穿衣,开始在心里埋怨皇阿玛的放纵。毕竟他们现在在喀喇和屯驻跸,下一站就是喀喇沁三旗范围内。 若是这个时候传出去什么消息,难保蒙古那边会有不安分的异动。 思及此,胤禔带着兵马先一步把喀喇和屯行宫严密围了起来,然后写信传回宫里,才有空去康熙那里看一眼。 唉,本来壮硕的小老头不过几日的功夫就瘦了些许。和路程没多大关系,胤禔觉得单纯就是不忌女色闹的。 即便心急,也真是没有必要一夜换几个人来侍寝吧?那些庶妃就在后头跟着,又没人抢。 康熙:你不懂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被儿子缠磨这么多年没能尽情释放的兴奋。 太医们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把一个精气耗空的人弄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