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碰巧方佳维渊来给自家嘉嫔娘娘送商队带回来的番椒,他便抱怨了几句。 方佳维渊虽然是抬旗的纯汉人,但他经过方佳淳意的点拨也明白了,会钻营要比会埋头苦干更快更有效的往上爬。 所以这段时间,他也没少用自家闺女留下的方子悄无声息的打入满军旗大姓家族的内部。 如今,也有了一定的成效。 毕竟他有个虽然年纪小但皇上惦记着的嘉嫔娘娘在宫里,这就是方佳维渊最大的人脉。 “年大将军伤了?可是严重?不行让咱们的将军去呢?” 方佳维渊睁着两个大眼睛看着皇上,好像是为自家讨好处的时候。 “哦?你家里有武将?朕怎么不知道?” 皇上想了想,还是没印象。 “哪儿啊,臣就是运气好眼光好跟对了主子才有现在的荣耀呢,臣没有那个本事给皇上分忧解难,臣的意思是,皇上瞧瞧老臣们呀!” 皇上被方佳维渊的话说的坏心情都要没了,他点点头,倒是想起了那个膈应人的马齐。 富察马齐虽然当时没有给宫里的安嫔任何助力,但宫里的大小事他还是挺了解的。 自家的安嫔和方佳氏的嘉嫔关系不错,方佳维渊也是个可塑之才,这个卖好他记下了。 “行,就这点事?奴才这就安排去,要几个人?年羹尧要不要打发回来?” 马齐的语气生硬又刻薄,皇上深呼吸几口,磨了磨牙,也用冷漠的语气简洁的布置了任务。 富察家领了命,很快就取代了年羹尧西北大将军的位置。 不需要年羹尧,华妃好像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禁足满了一月,还是太后的提醒,才解了禁足。 年羹尧的家信早就到了华妃手里,被富察家抢了本该属于哥哥的功劳,华妃看到安嫔就咬牙。 “安嫔倒是好兴致,家里人上了战场,刀剑无眼,你竟也还有心情来赏花?” 不过皇上的训斥华妃到底是有了些教训,满汉的地位区别她也算是吃上了苦头,对上富察氏的安嫔,虽然嘴上仍旧刻薄,但却不敢再光明正大的把人困在翊坤宫磋磨了。 安嫔是个笨嘴拙舌的,她有一肚子的话,到嘴边却只剩了一句:“臣妾出来松快松快,哪就有那么严重。” 方佳淳意在心里嫌弃了一下小伙伴的蠢笨,然后歪着脑袋好奇的请教道:“那华妃娘娘怎么也来赏花啦?听闻年大将军担忧华妃娘娘伤了胳膊不能打仗了呢,华妃娘娘不担心年大将军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