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琰猛地侧身,避开了王之化的手,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王太尉,久违了。不知太尉大人,为何会屈尊降贵,来到这偏远苦寒的西凉之地?莫非,是长安的繁华,已经容不下太尉大人了?” 王之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他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无奈的神色:“贤侄说笑了。长安乃是帝都,繁华似锦,怎会容不下我?我此次前来西凉,乃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巡查边境防务,慰问驻守边疆的将士们。毕竟,西凉乃是我大唐的边境重镇,守护着我大唐的安宁,陛下对此十分重视,特意派我前来,查看将士们的疾苦,督促边境防务。” “巡查边境防务?慰问将士?”萧琰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王太尉倒是好大的兴致。只是,据我所知,太尉大人常年居于长安,从未踏足过边境一步,如今却突然主动请缨,前来西凉巡查,恐怕,并非只是为了巡查防务,慰问将士那么简单吧?” 萧琰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地盯着王之化,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王之化心中微微一慌,他没想到,萧琰经过三年的磨砺,竟然变得如此敏锐,如此难以对付。但他毕竟是久居朝堂的老奸巨猾之徒,很快便镇定了下来,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贤侄此言差矣。我虽常年居于长安,但心中,却始终牵挂着边境的将士们,牵挂着我大唐的江山社稷。此次前来,确实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一心为公,绝无其他私心。贤侄若是不信,可查看陛下的圣旨。” 说着,王之化便示意身边的侍从,拿出一道圣旨,递到萧琰面前。萧琰目光扫过圣旨,只见圣旨上的字迹工整,盖着皇帝的玉玺,看似并无异样。可他心中清楚,王之化阴险狡诈,神通广大,伪造一道圣旨,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更何况,即便这圣旨是真的,王之化也必定会借着巡查边境的名义,暗中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圣旨是真是假,暂且不论。”萧琰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冰冷,“只是,我听说,王太尉在长安城中,结党营私,卖官鬻爵,构陷异己,残害忠良,搜刮民脂民膏,无恶不作。不知太尉大人,此次前来西凉,是不是也想在这里,继续作恶,搜刮民财,甚至与匈奴暗中勾结,图谋不轨?” 话音落下,萧琰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冰冷,腰间的长剑,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怒火,发出了轻微的嗡鸣之声。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王之化,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周围的护卫见状,纷纷拔出长刀,围了上来,将王之化护在身后,神色警惕地盯着萧琰,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王之化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眉眼间的傲慢与阴鸷,彻底显露出来。他冷冷地盯着萧琰,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与威胁:“萧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太尉如此无礼,还敢污蔑本太尉!你可知,污蔑朝廷重臣,乃是死罪?更何况,你如今只是一个被贬戍边的罪臣,也配指责本太尉?” “罪臣?”萧琰冷笑一声,眼中的恨意更浓,“我萧氏一族,世代忠良,为国效力,父亲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被你罗织罪名,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我萧琰,何罪之有?真正有罪的,是你这个奸佞之臣!是你,残害忠良,祸乱朝纲,搜刮民脂民膏,毁我大唐江山!今日,我既然在这里遇见你,便绝不会让你再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萧琰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长剑出鞘,寒光乍现,映着昏黄的天幕,发出冷冽的光芒。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王之化冲了过去,剑势凌厉,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杀意,直指王之化的心口。他要亲手斩杀这个仇敌,为家族报仇雪恨,为那些被王之化迫害的忠良之臣讨回公道。 “放肆!”护卫队的首领大喝一声,挥刀迎了上去,长刀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萧琰的长剑砍去。“铛”的一声巨响,长剑与长刀相撞,火花四溅,震得周围的护卫们耳膜发疼。萧琰身形未动,手臂微微一震,便将那首领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其他护卫见状,纷纷挥刀上前,围攻萧琰。萧琰神色冰冷,丝毫不惧,手中的长剑舞出一片剑影,寒光闪烁,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至极,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常年驻守西凉,久经沙场,身手早已变得炉火纯青,更何况,他心中憋着滔天的恨意,此刻尽数爆发出来,剑势更是迅猛无比。护卫们虽然训练有素,个个都是高手,却根本不是萧琰的对手,一个个被萧琰一剑刺伤,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王之化站在原地,神色阴鸷地盯着萧琰,看着自己的护卫一个个倒下,他的心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缓缓后退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握在手中,目光紧紧地盯着萧琰,语气冰冷地说道:“萧琰,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杀得了我吗?你太天真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萧琰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王之化,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就凭你?一个只会构陷异己、贪生怕死的奸佞之臣,也配与我动手?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我萧氏一族的在天之灵!” 说着,萧琰再次朝着王之化冲了过去,剑势依旧凌厉。王之化见状,也不再伪装,挥刀迎了上去。他的身手,竟然也十分不俗,短刀舞得密不透风,与萧琰的长剑打得难解难分。只是,他的招式中,多了几分阴险狡诈,处处偷袭,招招致命,不似萧琰那般光明磊落。 风沙再次卷起,昏黄的天幕下,两道身影在戈壁滩上激烈交锋,长剑与短刀相撞的声响,护卫们的哀嚎声,风沙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萧琰的眼眸中,只有恨意与杀意,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拼尽全力,即便手臂被王之化的短刀划伤,鲜血染红了战甲,他也丝毫没有察觉,依旧朝着王之化猛攻不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