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胡萱有点恶心,这人是真蠢还是装无辜? 四年前夫人那般情况下嫁进庆安伯府,和沈家几乎决裂,谢家上下没有一个善待她的,她本就恶名满身,又长得容貌艳丽。 她要是不压着自己的性子,穿的素净寡淡,还像是闺中那样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是等着所有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她? 谢淮知是忘了他这四年是怎么对夫人的? 还是忘记了夫人在他们庆安伯府过的什么日子? 而且让胡萱紧紧皱眉的是,谢淮知一个当姐夫的,没事关注未出嫁的小姨子爱穿什么衣裳,带什么首饰? 还有他不是看不上她家夫人吗,如今却张嘴闭嘴都是人家皮肤白,身段好,这谢淮知该不会早就对她家夫人起了龌龊心思,只是演着深爱那沈婉仪的模样,连他自己都给骗了?! 沈霜月压着心头不适,说道:“那风领和今日衣裳不搭。” “那……” “伯爷,我有些累了。” 沈霜月打断了他,靠在车壁上垂眸露出几分倦色。 谢淮知也知道她前两日病了,还是因为谢老夫人下药那事,他连忙收声:“那你靠着休息一会儿,等进宫了,我再叫你。” 东宫设宴是大事,太子妃一早起来就让心腹嬷嬷仔细检查了宴会的一切。 “所有器具都要查验一遍,还有宴上的食物酒水,所有东西都不能大意。” 太子妃长着银盘脸,唇红眉黛,身量纤细,虽不是顶好的容貌,但性情端淑,一身气度也是极好。 身边贴身嬷嬷连忙道:“您放心,奴婢已经让人仔细检查过好几次了,也命人盯着,绝不会出了差错,不过娘娘,您说太子殿下这次为什么突然设宴,还将这宴办的这么急?” 不说寻常人家设宴都会提前个十天半月准备,就是宫里哪一次摆宴,不是月余前就开始准备的,可这次太子殿下突然说要设宴,还只给了不到七日时间准备,闹的东宫人仰马翻。 而且太子殿下说是为了替汾州雪灾募集赈灾粮款,可是从上个月下旬开始,朝里就接二连三的抄了好些大臣的家,那白花花的银子全进了国库,户部根本不缺钱粮。 这赈灾的事儿,怎么也轮不着殿下操心吧? 太子妃自然也知道这宴设的有些蹊跷,但也只是温声说道:“殿下既然说是为了募集赈灾粮款,那就是为了赈济灾情,我们只需要照着殿下的吩咐做就好,别的不必多问。” 那嬷嬷连忙低头:“是奴婢多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