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账册,有密信,有人证。”陆文远说,“能证明漕银案当年是有人栽赃陷害,沈峰将军是冤枉的。” 张钦差眼睛亮了亮:“东西在哪儿?” “藏起来了。”陆文远说,“这院子……不太安全。” 张钦差明白了,点点头:“你做得对。我带来的这些人……”他看了一眼后院,“也不全是自己人。” 这话说得很直白了。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证据。”张钦差说,“确凿的证据。光有人证不够,得有物证,最好还有……活口。” “商队的人?” “对。”张钦差点头,“周福生那支商队,是三皇子的人。他们来打捞沉银,就是想销毁证据,或者……把银子捞出来,作为扳倒太子的筹码。” 这和柳七说的对得上。 “那太子那边……”陆文远试探着问。 “太子那边也有人。”张钦差说得含糊,“但这案子,不能变成党争的工具。我要查的,是真相。” 他看着陆文远:“陆司长,你愿意帮我吗?” 陆文远看着他,月光下,这位钦差大人的眼神很真诚。 但他不敢全信。 朝堂上的事,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下官……”陆文远斟酌着措辞,“下官只想还无辜者一个公道。” “那就够了。”张钦差站起来,“三日后,商队要动手打捞。我会带人在黑水湾埋伏。到时候,需要你和你的人帮忙。” “怎么帮?” “拖住他们。”张钦差说,“给我时间布置。还有……保护好证据和人证。” 他说完,拍了拍陆文远的肩膀:“早点休息。接下来……有的忙了。” 他转身回了后院。 陆文远坐在井台边,看着月亮,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三日后。 只剩三天了。 这场戏,终于要唱到高潮了。 而他,还有闲差司这些人,都得登台。 能不能唱好,能不能活下来…… 就看这三天了。 夜深了。 后院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有人在看着。 一直看着。 第(3/3)页